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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跨越与回眸征文】梦中,麦海飘香

来源:河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句子大全
三十八载瞬息间,秋月春花步履艰。   壮志凌云成往事,青春热血已无还。   群山百里云烟路,麦海千层驾征帆。   学子乡亲常入梦,麦香荣绕寝难安。   三十八年了,那一望无边的麦浪,时常荣绕着我那颗沧桑的心,梦里我时常在滚滚的麦海奔跑,追赶那层层麦浪。扑鼻的麦花香气浸染着我晨昏的温馨。这里是我踏上征程的第一步,也是我梦牵魂绕的家乡。忘不了朴实的乡亲,忘不了童心未泯我的学生;忘不了一手教会我工作,扶我走路的领导,忘不了麦海的山,麦海的水,忘不了麦海那片土地!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这是《庄子•知北游》中的名句。意思时间匆忙,转眼即逝。人生何不如此!回想当年,年方二十,黑河师范毕业,和德都史桂芬老师一起学习林红,不当干部当农民,不挣工资挣工分,她到德都的朝阳山,我到嫩江的麦海,一河之隔,遥遥相望,我二人并肩携手战斗在艰苦的边远山村。不同的是,我没有当成农民,被分配到群山做了教师,也没有挣工分。我说:“十年文化大革命,我们教师队伍青黄不接,我们的孩子需要最好的教育,我们受党的培养几年,国家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就是要改善当前的教育环境,我们都当农民去了,那岂不是人才浪费么?史桂芬姐姐哈哈大笑说:“你这小丫头还真说不过你,好吧,等我闯出一条路来你再走。”我做个鬼脸,和她耍个赖。   那是1975年的8月5号,秋阳万里,道路崎岖,我乘上去麦海的大破客车,一路颠簸,满车烟尘,来到了麦海公社。这里荒草萋萋,群山叠嶂,山水重峦。举目回首,望不见家乡路远,我心似乎掉进井里,只看见眼前巴掌大的天,一个村庄,道路泥泞,都是茅草房,祚木杆子夹的杖子,破烂不堪。一种失落感袭击着我,似乎被抛弃了的感觉,这山高皇帝远,人烟稀少的鬼地方,让我怎么生活?一滴清泪滑落腮边,望一眼停在那里的客车,有心把行李扔上去,跟车回去算了。一思忖,不行,来是自己要来的,怎么又回去?没有这样做人做事的吧?   我正在犹豫,教改办主任于慧卿来接我,他帮我扛着行李到办公室报到。接待我的是党革委会副主任王占中,他人很胖,满脸笑容,问我有啥要求没有?我说服从组织分配。他把我分配到离公社十多里的群山大队。   这时,公社妇联主任张凤兰拎着一把镰刀走进来。她说:“我正在包队抓麦收,听说我们又来一位女教师,特意回来陪陪你。”她二十四岁了,我叫她姐姐。张姐个子不高,慈眉善目,说话声音很高。(后来我调到公社,她成了我的好姐妹)。她陪我在公社食堂吃过午饭,群山大队派贫协老齐赶着马车接我。   张姐说:“大老远的一个人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习惯吧?到大队工作生活各方面会有许多困难,那里条件更不好,有啥事你就来找张姐,我会尽量帮助你。”   我感激地点点头,我内心有些酸楚,父亲托人在街里已经给我安排好工作,我非要到边远的山区,家里没妈,奶奶年迈,弟妹们都小,撇家舍业到这荒芜的山区来,公社容不下我,还分配到离公社十四五里地的群山工作,看来自己一心到边远麦海支援山区教育工作并不受欢迎。尤其在公社王主任给群山大队打电话时,那里传来的声音是:“又来个小女嘎子啊?”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这意味着什么?今后我在这里的工作会怎么样?生活怎么样?我将怎么面对这里的一切?   一匹瘦骨嶙峋的白色老马,驾着一辆胶轮破车,吱嘎吱嘎地赶着夕。贫协老齐找捆干净的麦秸秆扔到车上说,姚老师你坐这上,这车埋汰还硌得慌。我内心感激老齐,还是有人心疼我的!我说谢谢齐大爷,麦秸秆油光铮亮,坐上去软乎乎的。我斜靠在行李上,看着那层叠的大小山峦,看着那匹老马小心翼翼趟过小河,听着百鸟鸣唱,闻着阵阵麦香,金秋八月,大片的小麦已经成熟,微风吹来,麦浪滚滚,一望无际,我想象着远方大海的波澜壮阔,心胸豁然开朗。   麦地里的人们正在忙碌着收割,大批的农民男男女女,手里拿着镰刀,大弧度弯腰割麦子,生产队长跟在后面查边,(检查质量,)麦茬高了不行,翻地扣不严实,拉下麦穗不行,春种秋收,颗粒归仓,不能丢失粮食。挑水的大老远担来井拔凉水,高声喊着“歇气了,喝水了,又甜又凉的井拔凉!”这时,人们纷纷扔下镰刀朝挑水的人跑去,队长并不拦截人们,也该歇气了。   也有用收割机收小麦的,那时候全公社只有一两台收割机,轮班给各队收割,但是,季节不等人,小麦过了成熟期就该脱粒了,即使不脱粒小麦也瘦条子,质量不好了。个别大队和附近部队关系好的,可以得到部队支援或者借来收割机使用。整个麦海大地人喊机鸣,非常热闹。   群山大队很热情,给我安排在一个老乡家居住,那是村西头四队侯会计家,给我砌了两个炕洞的半铺小炕安了家。南炕的候四叔四婶领三个孩子,是山东日照人,说话山东味很浓。四婶骂孩子和四叔总是“我日你娘的,我日你奶奶的。”可是,四婶刀子嘴豆腐心,心眼好使。大队给我拉来一大拖拉机木头让我烧火,贫协老齐给我送来一袋子白面,和油盐酱醋。可是,湿漉漉的大木头让我怎么烧火?我只好到麦地楼一些麦秸秆烧火。有时候四婶看着我不会烧火着急,就骂四叔:“你个死人头,你没看小姚老师不会点火么,你给她抱些干劈柴,拿几张桦树皮教她点火。四叔就给我抱来许多干木柈子和桦树皮,教我怎么点火。我心里很感激,直到如今常常想起他们对我的好。   十月份小麦都收完了,开始脱谷了。因为脱谷机很忙,轮班给各队脱谷,所以歇人歇马不歇机器,黑白三班倒。我们几个老师也参加了脱谷,并且排班和社员一样顶班。尤其是下半夜十二点睡得正香,真不愿意起来,十月份冰天雪地,干起活来满身汗水,休息时浑身拔凉,头发上的汗水都变成了冰溜,衣服湿漉漉的冰凉。趁着机器坏了的那段时间,我们几个女老师就抱在一起取暖,摔跤,或者围着麦垛转圈跑。天快蒙亮的时候最冷,老乡们叫那时候“鬼呲牙”,要是这时候机器坏了这能把人冻坏了。那活也真累,有供给机器的,叫喂大嘴的,有传个子的,还有拿着镰刀砍葽子的,接麦粒的,传麦芋子麦秸秆的。天快亮的时候人困马乏,又累又冷,喂大嘴的年轻人该使坏了,他们把整捆的麦个子往机器里仍,机器噎得哏喽哏喽的,随后哽哽轰隆几声咯噔一声停下了。机器坏了,需要修理,机耕人员爬到机器底下,或者钻到机器肚子里修理。他们一边修理一边骂骂滋滋,“这些死小子,冻死你们,谁让你们使坏!”   我们白天还要给学生上课,有时候真是昏昏沉沉的,可是,眼看就要期中考试了,不敢怠慢。学校教室四面透风,没有干柴教室烧不热乎,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学生去山上捡干柴,捡回来两爬犁就够烧几天了。就这样我咬紧牙关坚持了半个月,黑天白天不得休息,加上脱谷夜晚很冷。觉得头昏脑胀,一会冷一会热的,浑身肌肉骨头都疼,脱谷是去不了了,学生上课不能耽误。我觉得孩子学习大如天,在这关键时刻我不能扔下孩子们不管。尽管会有老师代课,可是,代课老师不了解孩子们情况,不熟悉课程进展情况会影响孩子们学习的,我坚持着,绝不倒下。我不会做饭,只会做疙瘩汤,土豆片,吃得我直烧心吐酸水,南炕的四婶经常给我拿他蒸的馒头,喧腾腾热乎乎甜丝丝的大馒头,吃一口可真香。平日里我是不会要的,那时候重感冒,还要坚持上课,所以,我接受了四婶的好意,四婶看我感冒发烧鼻子嘴都烧起了大泡,她给我熬姜水加红糖逼着我喝下去,每天下班回家四婶都把炕烧得滚烫,而且把饭菜给我坐到锅里,我吃着四婶为我做的可口饭菜,喝着她为我熬的姜汤,睡着热乎乎的炕头,很快我的感冒好了,挺过了这一关。辍学的孩子们我经过再三走访劝说都回来了,期中考试学生们学习成绩比上一年同期进步很多。   这时候,县里组织部长邸玉林和公社王书记来考核,上级要求二十五岁以下女干部进班子。我稀里糊涂被调到公社做团委书记,很快又提拔做党委副书记,主管党群和粮财贸。可是,我不会做领导,我只会讲讲党课,发展党员,下乡抓抓临时工作。有一次我带队下乡到东岭整班子,按照大家意愿经过认真选举,调整以后弄炸了锅,多年的老队长占着茅楼不拉屎,可是你让他下来给青年人让地方他又不情愿,他三亲六故多,地方势力很强,选举下来后鼓动一伙人贴大字报闹事。我陷入尴尬境地,有些束手无策了。党委书记王永贵开着二十八大胶轮子,把我接回公社。他笑着对我说:“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老家伙根深蒂固,谁能动得了他呀?都怨我,忘了跟你交代一下了。”我心里默默想着,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让我带队下去整班子啊?唉……不知者无畏,我毕竟办了一件应该做的事,可是,我什么也没说,王书记对我很好。   时间磨练着我,挫折教会了我,慢慢的我学会了工作,也学习看人际关系,可是,我天生愚钝,到老也没看透。在我到麦海四周年的时候,我调回嫩江县城。一九八八年因为工作我回了一趟麦海,已经物是人非,老人儿都走了,我找到当年的副主任宣贤来,在公社吃了三顿饭,得到了常务乡长张慧斌的热情招待。他问我出了工作之外还有什么事吗?我说想到群山看看,他说那地方还老样子也没啥好看的,大队书记张新文在乡里修路,见个面得了。我们在一起吃一顿饭,张新文书记说:“这丫头也老了。”我笑了说:“张书记光看我老了,你也老了。”唉……时间真是不饶人。   那次离开麦海之后,再也没有去过那里。可是,麦海,是我第一个工作过的地方,我离开黑河师范学校就来到了麦海,我思念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乡亲,还有我教过半年的学生,我的好邻居四叔四婶。我思念那里一望无际波澜壮阔的麦海,还有那扑鼻的麦子的芳香。   武汉有哪些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哈尔滨治癫痫病哪个医院有名羊癫疯治疗主要靠什么湖北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在什么地方